与普通人无异，但他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普通人，无法修炼。
以孔家的底蕴和资源，哪怕再废物，也足以生生堆出一个尊者境甚至是玄阶尊者级别的高手。
可真要是天生残缺，那就另说了。
孔家长子与普通人，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字眼放在一起，着实有些荒诞无稽，令人不敢置信。
不过孔家从未出面辟谣，从这一点来看，似乎又佐证了传言的真实性。
令无数人扼腕叹息的同时，也有无数人幸灾乐祸。
这都是命。
不说眼前的这位孔家长子，却没有丝毫身为废人的抑郁之气，反而儒雅淡然，即便是面对威势极重的孔圣临，也都不卑不亢，从容自若。
孔圣临抬眼看着他。
孔述轻摇羽扇解释道：“灵族覆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一点毋庸赘言，这次儿子本想达成两个目的，其一是拿下那个新上位的灵皇，借他们灵皇一脉的神域通道探究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