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是相信林逸这套说法的，即便没有确凿的实证，但至少在逻辑层面，可以自圆其说。
可正常就算被当面点破，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林逸饶有意味道：“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了呗，自欺欺人一旦骗不了自己，营造出来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崩塌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说实话，如果于狐仙足够自信，永远对他自己深信不疑。
某种程度上，这家伙几乎就是无敌的。
他只是一道执念，林逸哪怕抹杀掉温若虚这个躯壳，他也不会随之消散，只会继续蛰伏下来，等待下一个供他夺舍的目标。
只要大道不灭，他便永远不死。
即便有着新世界的加持，林逸也达不到抹除大道的地步。
不过，一旦他开始自我怀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逸道：“他给了我们一个鲜活的教训。”
赵无胆好奇：“什么教训？”
“永远不要陷入自证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