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地方可离我们的管辖范围有点远。”
小凯说,“自从大分裂以后,我们两座城市就一直以共生关系存在着。虽然表面上千差万别,但实际上不能离开彼此独自活下去,所以必须维护平衡。”
大分裂,他们给取的名字。一般来讲,分裂都是一刀两断。但我们的情况是,一些富有的商人兴高采烈地挖运河,高兴得过了头,忘了保证土地的稳定性。他们把半个祖安沉进了水里。为了商业而把人淹死,于是商业从那时起就分裂了,既不是一刀切,也没有分成对等的两半。
“打破这种平衡可以很简单,只需要到祖安下层,动摇那里的一切,”我指出了关键点,“但我们讨论的可不是舞步走廊——地沟不存在重叠区,无法让我们在事实发生以后传达信息,也无法让问题滑坡。”
小凯叹了口气,“这些议题都已经讨论过、考虑过了。”
“谁讨论的?”我问,“可以让我也参与一下吗?”
“我能告诉你的仅限于你需要知道的,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