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要塞被彻底开膛破肚。他只能大概猜测城墙曾经的模样,原本滴水不漏的防御工事已经土崩瓦解,如今留在地上的东西就像一堆焦黑、破损的牙齿。破坏的范围不仅仅是城墙和塔楼,整座岛屿本身也已遭到瓦解、撕裂、切割,就像是遭遇了某种罕见的自然灾害。
亚托尼亚德号被牵进了泊位。刚一停稳,一些诺克萨斯人直接跳下去,分别在甲板和码头上一起开工。工匠跑到自己被分派的岗位,原材料和补给品被运下船搬上岸。俄拉斯回到下层甲板,努力忘记刚刚受到的冲击,带着塔尔兹和亨丽埃塔下船。
在大群牲畜和普通驮兽的拥挤队列中,俄拉斯牵着自己看管的两头异兽走出船舱,踏上斜板。他排在队伍中等待着,前方的入城手续是进入斐洛尔的最后一个环节。他出神地望着人们钻进另一艘战舰的残骸,就像一群热火朝天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