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已经衣食无忧的人。”
两个人都只有短暂的哑口无言,随后巴雷特突然捧腹大笑,笑声回荡在宫殿里,最后停留在我发红发烫的耳朵中。尴尬就像一块大石头噎在我肚子里。
然后他向我走来了。我防备地向后退,但他走得飞快。他拿起我一只手,说……
好吧。很遗憾,他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对于我生命中的某些时刻,我的记忆可以非常清晰,但其他时候又很模糊。总之他说的主要意思就是他会亲自督导一项计划,让所有处境艰难的德玛西亚人都居有定所。嘉文三世对他这位老朋友张口结舌,显然国王对他刚刚的承诺毫无准备。
不过只要巴雷特把话说出口,他就会全力以赴地妥善完成。所以他只是对着儿时好友看了一眼,国王就点头同意了。“对这些人的救助工作早就应该进行了。”国王说道,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份认同。“感谢你为我指出这个问题。我和布维尔大人会尽快推动计划的实施。”
满脸通红的我紧盯着自己被巴雷特牵着的手,他五指轻轻环住我的掌尖。虽然当时我还年轻,但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这位年轻国王的得力干将,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国王的内心。国王能为这个人出刀,国王更会为这个人挡刀。
“最让我痛心的是,我们居然等了这么久,”巴雷特??布维尔面带微笑地说,“才要开始做一件对你来说显而易见的事,乐斯塔拉??德莫伊舍。”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念我的全名。
而最后一次是在六个星期以前。
我再也听不到他叫我的名字了。
三个星期以前,我成了寡妇,但感觉还是不太……真实。
每次巴雷特离开家,为士兵保障后勤,都要很久才回来。通常是三个月。有时我会带着卡欣娜去前线探望他,帮他分发食物和补给,慰问那些替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战斗的德玛西亚士兵。但次数并不多。
这一次,我总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迈进家门,眉头挂满忧愁,为年轻士兵们的艰苦,和要承担丧子之痛的家庭而悲伤。
他是圣职者。战场上根本轮不到他牺牲。
当然,巴雷特并不是唯一的烈士。他们告诉我,那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斗。就连无畏先锋都在敌人的武力面前受挫。人人都觉得那不可能,直到事情真正发生。我丈夫和其他许多人战死的地方被称为哀伤之门,真可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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