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艾卡西亚曾经屹立的土地半步。但是,凡人们太过善于遗忘。时光冲淡了往昔的恐怖。用鲜血和痛苦换来的教训,如今大多只在旅人们聚在营火边讲鬼故事时依稀可见,或者是在民间的习俗中残留一二——在火炉上挂起一束皎月珍珠,对内瑟斯祈祷家和人旺,或是在门外留下几只羊牲满足野兽们的口腹。
但虚空的造物并不是寻常的掠食者。
当我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我记得我见过一群外出狩猎的克糜蝼放倒了一头受伤的斯卡骆什。我哭得不成样子,但我并不会因为克糜蝼杀了那头温顺的巨兽就憎恨它们。那是它们的天性。地面上的动物厮杀只是因为饥饿,并不是邪恶。
而虚空物的残杀理由只是因为你是个活物。
“求你,”身后那人哀求道。我几乎忘了自己还拖着他。“放我走吧。”
我停下来把他狠狠按在墙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啜泣。
我不知道他以为我是要杀了他还是要放了他。
紫色的光晕在我双手中涨大,这是死亡之光的摇曳刀刃。
突然出现的光晕切换了我的视觉,让我看到了他体内千丝万缕的魔法光芒,随着血液在他全身流淌。
几缕魔法随着他慌乱的气息和恐惧的眼泪发散到了空气中。虽然很微弱,微不足道,但虚空的掠食者依然能够感受到,并且会像沙漠蝇发现了粪便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的肤甲想要吃掉他,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也产生了一丝分食的冲动,不禁退了一步。
他十分弱小,就像地面上的所有人一样。用我的光刃刺入他的身体反而是一种仁慈,总好过让他的灵魂被下面的怪兽解离。
不!我要保护地面上的人。因此我才成为了那个回来的女孩。
我压下了体表的杀戮冲动,光亮从我僵硬的手指上褪去。我颤抖着深呼吸,将手握成了拳。
我的视野回归正常,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和我估计的不一样。
我们与地面的距离比我预想的要近,这意味着我看到的景象加倍地危险。通道四圈的岩石在微微发光,就像地下湖泊映照的溶洞,倒映着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涟漪,地面上的生物对此一无所知。
我们站在了无底深渊的边缘。两个领域的边界像索昂萨的沙海一样潮涨潮退。这深渊就如同邪光粼粼的汪洋,消解与再生的旋涡恒常不止。澎湃磅礴的能量在其中搅动,偶尔形成丑恶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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