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走了一阵之后,老锻匠许诺的修行完全不见踪影,易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抬了抬背上的蒙皮竹篓:
“大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挺沉。”
“剑,”多兰头儿也不会地回道:“都是剑。”
如果易没有记错,多兰现在只为无极剑客们铸剑,而且一季最多也就做个一两把。
“都是大师您的作品吗?”
“有三把是。其他的……”多兰稍作停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是‘同行’托行商带给老夫的。”
“同行?您是说别的锻匠?他们为什么要给你剑?”
易边说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竹篓,一没留神,险些被一截形状清奇的垫脚石给绊倒,打了个趔趄。
“喂!看着点!里面有把剑是给你的,”多兰连忙将竹篓扶正:“要是碰花了,你到时候还得怪我。”
“给……给我的剑?”易有些不敢相信:“开刃的吗?”
“当然,老夫的剑,哪有不开刃的?”
作为无极剑客自我克制的证明,只有真正理解无极之道“不见血”理念的修行者,才有资格使用带刃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