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他整个人被拖下了水,跟加农炮一起沉入了深渊。
站在船艏雕像的蛇头上,莎拉看着月蟒号的船艉随着海浪、泡沫、旋涡和碎木消失不见。剩下的几个水手狂乱地扑腾着,也被船体下沉的吸力拉到了海面下。
她向下看去,发现自己最多还有几秒的时间,就会被船艏拉着沉下去。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扔下去,真是可惜了。”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莎拉笑了。
她回过头看到雷文正坐在他们的小艇中,浑身湿透,带着好几道刀伤、淤青和牙印。小艇前挂着的的挡风提灯如同璀璨的灯塔,象征着安全。
“太感谢你了,老哥。”她说。
“我说的是加农炮。”雷文说着,小心翼翼地划桨靠过来。“还没见过比这更好的三十磅炮”
“是,”莎拉说,“,不过这是传统,传统可不是能乱来的,不是吗?”
“说的是啊。”
“胡母在下,你到底跑哪去了?”莎拉问道,“出事的时候,我在甲板上很需要你。”
雷文耸耸肩说,“我去下边的船舱找酒,结果撞见了亚赖的船员正在安排杀人的事。他们阴谋暴露很不高兴,想要把我的头砍了。我随手抄家伙解决了几个,但再僵持下去迟早得被捅死,于是就从炮口跳了出去。然后我游泳上了咱的小艇,让下边的活物开了一餐,我谢谢它们。总之我现在在这儿了,你想上船吗?还是说打算跟那艘船一起下去?”
“这艘船的船长已经下去陪她了。”莎拉说着,闲庭信步般地离开船艏雕像,踏上了小艇。
莎拉安全登船,于是雷文划起桨离开月蟒号,她的船艏雕像和最高的桅杆随着一串气泡、绳索、碎木料一起消失在水中。
莎拉挪到小艇的尾部,现在她发现自己并不是雷文捡到的唯一乘客。一个浑身是血、穿戴着苍蓝色碎布、黄金袖口和黄铜流苏肩章的人正躺在船底昏睡。
“布莱克斯顿?”莎拉说,“她还活着?”
“还剩口气儿,”雷文说,“她太爱吹牛皮,但不能为这就让她跟亚赖那样的杂碎一起沉下去。放任她溺死的话,总感觉不太对,你觉得呢?”
莎拉没有说话,疲惫的她只是轻轻点点头。
“你是想游遍八海,还是想跟我讲讲甲板上到底搞什么了?”雷文说。
“说了你都不会信。”莎拉说。
“我猜是你开炮轰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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