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在滚滚火焰、爆炸四起的仓库正面,崩布里尼幸存的手下纷纷穿过旁门,涌上了悬梯,众人累加的体重已经让墙上的螺钉开始崩落。许多佣兵都被严重燎伤,熊熊燃烧的怒火需要发泄的对象。
“我们吵架可以等一等,该死的!你赶紧从那扇门出去!”格雷福斯命令道,他和崔斯特立刻放下了争执,向着出口狂奔,脚下的悬梯正在迅速坍塌。
距离门口还有六步的距离,又一阵爆炸从楼下的火药仓库袭来,碧蓝大道的佣兵全都被烈焰吞噬,他们脚下的木箱开始一个接一个爆炸。格雷福斯的手雷放出的烟雾是一种可燃、呛眼睛、有臭味的混合成分,具备多种战术用途,在这时立刻被点燃了。格雷福斯完全没想到这个效果,虽然卖给他手雷的店老板曾告诉过他好几十次这种烟雾是可燃的。所以可想而知,被点燃的烟雾又继续引爆了更多黑火药木箱,于是这位白净的纸牌高手和这位鲁莽的邋遢大汉被气浪掀飞,穿过一面危墙,落到楼下,摔到一个满地淤泥的门厅中。这里同样堆满了炸药。
在他们的劫掠生涯中,这次行动依然算得上是比较成功的。
“呃,”格雷福斯呻吟道,“真是烂透了。”
崔斯特摸了摸头顶,找自己的帽子,确定帽子没丢以后,才捂住自己的肋骨。“是啊,烂透了。”
“托比厄斯,如果我们回不去了……我要说一件事。”
“什么事,伙计?”崔斯特笑着说。
“我希望你先死。”格雷福斯一边笑一边咳嗽。
“嘁,那我谢谢你。”
仓库再次剧烈摇晃,砖石和瓦片重重砸到地上,烟雾顺着二楼墙上的大洞飘过来,火苗舔着密集叠放的海克斯炸药箱——箱子上画着另一种苦瓜脸小人被炸飞的标志。
“难道就没人注意到这玩意有多危险吗?”格雷福斯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向一扇好像是出口的门。
“这里是比尔吉沃特,马尔科姆。无论是什么玩意都不会有人注意。”
“……我注意到了!”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可能稍微变得沙哑了一些。
崩布里尼用浮夸的姿态站在这哥俩面前,胸前多了一块淤青,手里的鱼叉炮已经上好了膛。鲨形大汉面对着比尔吉沃特最著名的佣兵二人组,身后则是唯一的出口。格雷福斯在门外的码头上看到一个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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