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汇报道:“县长,还有第三件事。市东投公司和我们县里要组建新的东洪客运公司,这事超英县长昨天已经交办了。但新公司需要管理人员,县里编制非常紧张,实在腾不出新的编制。我们组织部研究了一下,想从几个长期停产、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县属集体企业,比如县农机二厂、县轻工综合厂那边,暂时调剂几个编制名额过来,先划给新成立的县客运公司使用。等将来县里争取到新的编制指标后,再把这些编制名额还回去。您看……这样操作行不行?”
我略一沉吟,立刻明白了焦杨的意思。这是基层常用的“借鸡生蛋”的办法,在不违反大原则的前提下,灵活解决实际问题。我点点头,爽快地说道:“没问题!原则同意!这事你具体操作,把握好分寸就行。操作方案形成后,给进京书记那边也做个汇报,通个气。”
“好的!县长!我明白了!我马上去落实!”焦杨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重重点头。
“嗯,去吧。”我挥了挥手。
焦杨再次向我和李尚武的背影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尚武两人。李尚武缓缓合上手中的《东洪县志》,将其放回书架原位。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直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焦杨离开后,李叔说道,你这县长,还是有两下子,算是出师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困惑和不满,说道:“李叔,我这离出师还早,我想不明白,市委……怎么把田嘉明的提名也给停了?他……他虽然有失误,但出发点毕竟是好的!而且,东洪公安这段时间,在他的带领下,风气确实为之一振!这成绩……市委难道看不见吗?”
李尚武没有立刻回答。端起桌上那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老公安特有的审慎和疑虑:
“嘉明的事……现在来看啊,市局……恐怕是要采取些措施了。”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嘉明在东洪当公安局长以来,确实雷厉风行,敢打敢拼,东洪公安的风气,表面上看是‘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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