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那件事引出来的。酒厂啊四百多号工人,租了几辆大客车,跑到省政府门口去拉横幅了,要求县财政兜底,解决酒厂的债务问题,帮他们恢复生产。省市几家银行前前后后贷给曹河酒厂两千多万,现在产品严重积压,亏损窟窿越来越大,银行早就断贷了。县里哪还有钱往里填?根本填不起啊。”
曹河酒厂我是知道的。在平安县的高粱红酒厂凭借纯粮酿造和独特口感崛起之前,曹河酒厂在东原及周边地区一家独大,风光无限。但后来他们为了追求短期效益,放弃了传统的纯粮固态发酵工艺,改用酒精勾兑,口感、品质一落千丈,市场份额迅速被高粱红酒厂占领。
郑红旗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样吧,朝阳,明天晚上我想约一下张市长,当面汇报一下这个事。顺便把老马和友福也叫上,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化解的思路。”
我立刻猜到,红旗书记可能是想借助平安县高粱红酒厂的技术、品牌或者市场渠道,来拉曹河酒厂一把,实现某种程度的合作或重组。
我马上说:“红旗书记,我现在正好在市政府这边。要不,我去请示一下张市长,看看他明天晚上是否有时间?地方我来安排,定好了我让我的秘书杨伯君通知蒋秘书。”
郑红旗没有拒绝:“也好,那就辛苦你了朝阳。现在这个时机比较敏感,咱们范围尽量小一点,人多了目标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次学武和尚武他们,咱们就先不叫了。”
我明白他的顾虑,在这种敏感时刻,私人场合的沟通更需要把握分寸。挂断电话,我在楼顶又站了一会儿,俯瞰着这座正在艰难转型的城市。发展中的问题,终究还是要靠发展来解决。
接着,我下楼来到了市长张庆合的办公室。相比于在市委书记办公室的谨慎,在这里我显得自然多了。我熟门熟路地先给张叔的茶杯里续上热水,然后又自己拿了个杯子,泡了杯茶。
张叔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电厂项目的事,于书记那边原则同意了吧?”
我点点头:“于书记没反对,让我们抓紧时间按程序推进,尽快落实。”
张叔沉吟道:“嗯,现在大家都在和新书记相互磨合、相互适应。于书记呢,也是第一次担任地市一把手,工作经验和方法还在探索中,大家都要多理解、多支持、多配合……”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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