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上午10点来钟,有一辆红色的嘉陵125摩托车来加油,骑车的两个人都戴着头盔,捂得挺严实。加油的时候,其中一个下车付钱,掏钱包时,包里露出半截摩托车号牌,没挂在车上。这老师傅觉得奇怪,就多了个心眼,偷偷记下了露出来的那俩数字。”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就顺着这个线索,在周边县市排查符合特征的嘉陵125摩托车。费了不少劲,终于在平安县城关镇摸到了这个叫霍雷的。他名下确实有辆红色嘉陵125,而且案发前后那几天,行踪比较诡秘。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花衬衫扎在裤腰里,一副街溜子的模样。观察了半天,今天凌晨就把他逮回来了。”
田嘉明背靠着藤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这些信息:“平安县的口音、摩托车、案发时间出现在交界地带、故意隐藏号牌……这些点确实都能对上号。他有没有交代7月18号上午具体去干什么了?”
“没有,”廖文波肯定地说,“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他一口咬定在睡觉,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问他摩托车的事,他就支支吾吾,说有时候借给朋友骑,自己不清楚。”
田嘉明追问:“这个家伙,是做什么营生的啊?有没有正当职业,怎么能买得起嘉陵125?这车可不便宜啊。”
“查过了,”廖文波答道,“确实没有固定工作,平时在城关镇跟一帮人瞎混,偶尔倒腾点小买卖,但肯定支撑不起他这么花钱。我们怀疑他还有别的来钱路子,可能就跟这起案子有关。目前线索还是太少,指向性不够明确,所以我们也不敢贸然采取太强硬的措施,怕万一搞错了,不好收场。”
田嘉明听完,沉吟了片刻。他心里基本已经有了判断,这种街面上的混混,常规的询问很难撬开他的嘴。他抬眼看了看廖文波,语气带着一种点拨的意味:“文波啊,我看八成就是他们这一伙了。对这种小流氓,按部就班的程序,效果有限。你们平时怎么对付这种滚刀肉的?该上点手段的时候,也不能太拘泥。这样,你们先去继续问,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情况。”
廖文波跟了田嘉明一段时间,对他的工作风格已经很熟悉,立刻明白了书记的意思。这是要唱双簧,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软硬兼施。他马上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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