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部归家里管。”
许红梅故意调侃:“找方云英要啊,她不是有的是钱吗?”
“要啥要?”我还好意思再找她要?再说了,我看见她就恶心,妈的,到现在了,还伸舌头。”
许红梅听了也是一阵反胃,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就凑到马定凯耳边,声音软软的:“那我给你想个法子,行不行?”
马定凯转过头,看着她:“你能有啥法子?”
许红梅的手又伸了过来,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摸:“邓立耀不是想当副局长吗?你既然帮忙,也不能白帮忙,你帮他说句话,促成这事。等他当上副局长,别说两万块,就是三万块,他也得乖乖给你送来,从这个手表上看,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马定凯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是啊,手表是铺路,但办事还是得有人牵头、有人搭台、有人落实。邓立耀这人,是个懂规矩的人,应该是不会翻船的。
马定凯被许红梅撩得心里发慌,两人也就滚到了床上。
可马定凯的脑子里始终装着烦心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一会儿就完事了,马定凯翻个身,躺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许红梅脸上满是嫌弃,但也只能调整表情,说道:“没事,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
马定凯知道“优秀”这个词,用在当下,倒像是一句反讽。他抬手将许红梅的手轻轻拨开,坐起身来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低声道:“五分钟,谈不上优秀,勉强及格吧。”
许红梅从来不敢拿这事调侃马定凯,相比于马定凯,彭树德的年龄更大,但是该说不说,彭树德在床上的功夫,比马定凯好到哪里去了。
“还在想马广才的事?”
“能不想吗?”马定凯叼过烟,吐了一口烟圈,“魏剑那小子,是往死里折腾马广才。马广才要是扛不住,乱咬一通,对我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
接着看向许红梅道:“最起码,面子上过不嘛,曹河谁不知道我和马广才的关系?过分了啊!”
“那你就更得帮邓立耀了。”许红梅躺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邓立耀当了副局长,就能管着看守所,到时候让郝建国多照看点马广才,给他松松劲,别再让他受那么多罪。说不定,还能想办法让他少判几年,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哪儿敢乱咬?”
马定凯转过头,看着她,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必须要办了魏剑!”
“行,就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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