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工作的副局长,魏剑出了事,我看啊你老孟也脱不了干系,这事怎么向李书记解释?怎么向市纪委交代?”
吕连群淡淡笑了笑,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解释什么?不用解释。你忘了马广才犯的是什么事?盗窃棉纺厂的棉花,利用运输漏洞,长期作案,金额巨大,那是国家资产!魏剑为什么要动他?不是公报私仇,是为了追回国家损失,是对腐败分子、对盗窃国家资产的人下了手。”
他带着看透事实的清醒,继续说道:“朝阳书记咱们都清楚,最看重的就是敢担当、能扛事的干部。马广才背后牵扯棉纺厂的烂摊子,觉得没人敢轻易动他,魏剑敢啃这块硬骨头,哪怕用了点特殊手段,初衷是好的嘛,是为了保住国家财产,朝阳书记自然喜欢这样的干部。”
说着,他看向孟伟江,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伟江,你主持公安工作这么久,一直差点火候,这次魏剑把马广才的案子拿下来,追回国家损失,既是他的功劳,也是你领导有方,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粟林坤闻言,缓缓点头,脸上的凝重消散了几分,颇为认同地说道:“吕书记说得对,这事我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说句实在的,你们公安系统,做事就是比我们纪委有力度啊,我们讲究程序合规,有时候难免束手束脚。只是现在,举报信已经到了我手里,市纪委也备案了,这事该怎么向朝阳书记汇报,还得咱们商量个稳妥的法子。”
吕连群沉吟片刻,神色依旧沉稳:“我的建议是,不用把这事搞得太复杂。粟书记,你回去之后,不用先提举报信里的‘违规’,先把马广才盗窃国家资产的涉案金额、魏剑审讯后追回损失的情况说清楚,然后再说明有人举报魏剑违规审讯。”
“至于后续处理,”他看向两人,继续说道,“我建议,由我们政法委牵头,联合公安机关成立自查小组,自行核查此事。一来,咱们自己查,能掌握主动权,查清魏剑到底有没有违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二来,也能向朝阳书记表明,我们政法系统、公安系统,不护短、不徇私,同时也能护住魏剑这个干事的干部,不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粟林坤自然乐得有人挺在纪委的前面,政法委调查也好,公安局调查也好,只要县委同意这个方案,这事就能交差。
粟林坤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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