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在座的众人谈笑风生,举杯频频,连彭树德都与常运超碰了三杯。
这场酒局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才散,送走了常运超副市长,我和晓阳则回了家。
夜色渐浓但温度不减,盛夏的东原晚风里依然是热气逼人,晓阳上车之后,揭开了上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颗淡褐色小痣,接着两只脚脱掉了高跟鞋,脚很是随意搭在副驾座椅边缘,脚趾微微蜷着。
我侧眼看了晓阳一眼,没说话,只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两度。
晓阳看着我很是期许的道:“三傻子,什么意思,嫌弃我的脚臭啊!”
“没有没有,我是怕你热,怕你热!”
“哎呀,降体温可以开空调,但是降心火你说咋办?”她忽然凑近,指尖轻轻点我胸口,“这儿,跳得比刚才敬酒时还快呢。”
我深深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向前一窜,她猝不及防往前一倾,然后打了我一下:“看你猴急的,还像个县委书记嘛!”
我稳住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说道:“这不是,要给你降温嘛!”
晓阳轻笑着缩回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却仍停在我侧脸上:“你这么主动,倒是我显得不好意思了。”
我看向晓阳,很是疑惑地道:“彭树德这么大的事,我这儿处理,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提提建议?”
晓阳揉着自己的脚,很是放松的道:“你现在政治上比我成熟多了?”
“何以见得!”
晓阳淡然一笑道:“我看你喊彭树德姑父,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好对付了。”
我捏了捏晓阳的手腕,疑惑的道:“我觉得我还是很单纯啊……”
温泉酒店的廊灯泛着暖黄的光,酒局散场后的喧闹渐渐沉了下去,只剩下走廊里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响。
方建勇和方云英走在最前面,脸上没了酒桌上的热络,只剩下几分疲惫。
方云英紧紧跟在他身侧,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吴香梅和彭小友两个人走在中间,彭小友的手里还提着几瓶没有喝完的酒。
彭树德跟在最后,脚步虚浮,酒劲上头,脸涨得通红,两根手指夹着烟,看起来仍然颇为从容。
是啊,今天的饭局,纵然是为自己善后,但也难掩彭树德运筹帷幄的底气,这可不是光靠酒量撑得住的场面,而是方家在曹河的根基。得靠几十年攒下的民心、吴香梅拍了一把彭小友,给了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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