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看着对面的郑红旗道:“我看就这样吧,两万块钱确实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就收不抵支了;但也不能再涨,否则老百姓要骂娘。”
郑红旗当然知道两万块钱不能再涨了,东原大部分家庭是拿不出两万块钱来的。就算拿的出来,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小学教师的岗位掏出两万块?
郑红旗抽着烟道:“周书记,这事我看曲高和寡啊,现在的小学教师工资太低了,我看两万块钱都要抵得上的10年的工资了。”
周宁海也摇着头道:“省里要这样办,咱们就这么办吧。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他掐灭烟头,目光扫过桌上那份盖着红章的《东原师范赞助生实施细则》,然后在上面签了字。同意上会研究!
接着把笔拍在桌上道:“你和梁满仓是老搭档吧!”
郑红旗一怔,烟灰簌簌落在裤脚上:“是……老搭档,我们配合了一年左右吧,满仓这个同志,还是很正直的一个干部,只可惜,身体不行了!”
周宁海目光微凝:“正直,唉,下一步可以好好休息了。”
郑红旗喉头一紧,依然听到了市委要调整曹河县班子的消息,加上刚才五人小组会,自己在楼下等了周宁海半个多小时,说明会上分歧不小。
郑红旗试探着道:“周书记,是不是满仓同志要被调查到二线岗位了。”
郑红旗知道,梁满仓没担任过县委书记,晋升副厅级二线岗位不太可能,这个年龄,倒是有可能冲击一下市直单位非核心部门的一把手位置,但终究是要有常委说话才行!所以,郑红旗判断,梁满仓接下来大概率是到二线岗位养老去了。
周宁海没接话,只缓缓翻开下一页材料,片刻后才道:“红旗啊,你是了解组织工作的。”
一句话,马上就印证了郑红旗的猜想。
郑红旗回到了办公楼五楼的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将走廊里隐约的电话铃声和脚步声隔绝在外。
他踱步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桌上堆着几摞待阅的文件,一部红色的内线电话,一部白色的外线电话。他没有去碰文件,而是伸出手,略一迟疑,还是拿起了那部外线电话听筒。接着又转接到了县委书记的直线。
“喂,是朝阳同志吧?我,郑红旗。”
电话那头传我听到是红旗市长的电话,以为是晚上又要约球,但是今晚不行,晚上的时候,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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