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对种大豆这种费工费时的作物,热情……不是太高。而且分散种植,管理、技术指导、统一收购都成问题,质量难以保证。十万亩,不是个小数目,涉及千家万户,工作难度不小。”
刘坤摆摆手,一副“这都不是问题”的样子,显得胸有成竹:“冯局长担心的,我们都考虑到了。农民不愿意种,是觉得不划算,没保障。我们给保障!保底收购价,可以按今年市场价的最高点上浮百分之十!我们测算过,只要管理跟得上,用我们提供的优质种子,亩产提高两三成没问题!就算按现在平均亩产三百斤算,一亩地毛收入按我们保底价算也有四百块嘛。农民种粮食,一亩地小麦玉米两季加起来,刨去公粮、种子、化肥、农药、灌溉,能落下一百多块纯利就不错了。种我们的大豆,稳稳当当挣两百多,这账,谁都会算!农民最实在,见到真金白银,积极性自然就上来了!”
马定凯听得眼睛发亮,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追问冯洪彪:“老冯,现在市场上大豆什么价?粮食局、供销社那边最新的收购价是多少?”
冯洪彪沉吟一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数据:“粮食放开统购统销后,价格随行就市,波动比较大。今年开春以来,大豆价格稳中有升,粮食局那边报的数据,收购价大概在七毛五到八毛之间浮动,最近稳定在八毛左右。但那是散收,量不大。”
“我们按九毛算!”刘坤大手一挥,显得很豪爽,很有气魄,“就取最高价,九毛!上浮百分之十,就是八毛八!四舍五入,我们签合同,就按这个价保底!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而且,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解除农民的后顾之忧,我们可以提前支付每亩十块钱的定金!签了合同就给钱!给农民吃下定心丸!”
每亩十块定金!十万亩就是一百万!”
在座好几个局委的头头,心里都快速算起了账。一百万现金先到县里,这边张,确实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