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点拨,也带着敲打,“我直接给一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市委副书记打电话?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不像话!说我以权压人,干涉下级组织人事?说我的秘书下去就得当一把手,动不得?这影响很不好啊。而且,周宁海上次我也打了电话,这个同志啊,显然,对你,对我,都不是很尊重。”
老领导落座思考,似乎在斟酌词句:“再说,他们敢这么干,在这个敏感时期强行推动人事调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背后站着人,得到了某种默许,是有恃无恐嘛。省里的局面,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可是领导,他们这明明是针对我!是于伟正打击报复!省里难道就看着他这样搞一言堂,排除异己?”
“满达!”老领导的声音严肃起来,带着明显的告诫意味,“对你个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但对省委来说,一个副厅级干部的岗位调整,尤其是在主要领导下,‘学习’期间的临时动议,确实需要关注其程序正当性,但说到底,这还上升不到需要省委常委亲自下场干预的程度,除非有重大原则问题。而且,你之前提供的一些情况……并不完全准确。”
“不准确?”易满达一愣。
“你说于伟正和王瑞凤矛盾很深,水火不容。可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在这次‘学习’问题上,两人口径一致,王瑞凤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在帮于伟正说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至少在应对当前危机时,是站在一起的。你反映的‘班子不团结’的关键指控,现在看,基础动摇了。省里在这种情况下,更不好强行插手他们的内部人事安排了,尤其是这种敏感岗位。”
老领导的话,像一盆冰水,把易满达浇了个透心凉。王瑞凤在给于伟正说话,他想不明白。
“这样吧,”老领导语气稍缓,“你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给东原市里的几位干部再打个电话,侧面了解一下情况,也表达一下关注。最终,这件事还是要尽量在东原层面解决。如果周宁海和于伟正那边铁了心,而其他常委意见又不统一,或许还有余地。但如果他们常委会上能形成决议,那……就难了。”
“领导,您说句话,省里肯定有分量,周宁海他不能不听……”易满达还想做最后努力。
“满达!不敢打包票啊,现在不是周宁海听不听的问题!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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