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主义,搞成了‘标语竞赛’、‘数字游戏’,背离了擂台赛推动实体工作、检验发展实效的本意。这个教训,要汲取。形式主义要不得,花架子更要不得!”
他目光扫过我和赵文静,语气变得郑重:“曹河县这次在第一次工业擂台赛的评比中,拿到了全市第二名。这个成绩,是实打实干出来的。我刚才看了服装厂,虽然刚起步,但引进了外资,改造了老厂,方向对头;看了这个木材加工园,盘活了闲置资产,激活了民间活力,稳住了工人队伍。这两件事,都比搞多少条标语、刷多少墙面,要实在得多,也困难得多。朝阳,文静,还有曹河的同志们啊,你们干得不错。下来要继续努力,把这种求真务实的作风保持下去,把探索出来的好经验巩固好、发展好,争取更大的成绩。”
这番话,既有对以往工作的定调,又有对曹河当前探索的明确支持,更有对我和文静新班子的鼓励和期许。在于伟正“失联”、市委前景不明的微妙时刻,周宁海的这番表态,显得格外有分量,也格外意味深长。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伟正书记权威,稳定曹河的军心,也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请周书记、屈部长放心,我们一定认真贯彻落实您的指示要求,扎扎实实把曹河的工作做好,不辜负市委的信任和群众的期望。”我立刻代表县委表态,赵文静也在旁边郑重地点头。
周宁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对屈安军低语了一句,然后转向我们,脸上带着歉意但不容商量的神色:“朝阳,文静,还有曹河的各位同志,原定的午饭,我和安军部长就不参加了。市里临时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
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做出适当挽留的姿态:“周书记,屈部长,这都已经中午了,饭都准备好了,简单吃个工作餐,不耽误多少时间……”
“不了,心意领了,事情确实紧急。”周宁海摆手打断,语气坚决,“你们县里的同志也辛苦了,好好吃个饭,下午该忙什么忙什么。曹河的局面刚有起色,一定要稳住了,各项工作特别是安全生产、社会稳定,绝不能有丝毫松懈。有什么情况,及时向市委报告。”
“是,我们明白。”我和赵文静齐声应道。
没有过多的寒暄,周宁海和屈安军与我们以及曹河县一众送行的干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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