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反手就关上了大门,三个人推门冲进去寻求支援。
派出所值班民警姓周,是个四十来岁同志,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合同工。
两人听到了梁大文说是去抓了燕来歌舞团的人,两个人都没有那么热情了。
所有的派出所里,在城区的派出所那是条件最好的,除了有企业的孝敬之外,就是这些歌舞厅、台球厅、洗浴中心每年也多多少少的会有孝敬,逢年过节送点烟酒土产,算是维持个表面和气。
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端茶倒水,听到要打电话叫支援,就找了个理由说值班电话故障了,说是马上到局里家属院喊人。
两人太清楚金正发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敢深度掺和这件案子。姓周的知道,在定丰这种地方,有些事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掺和的。掺和进去,轻则丢工作,重则家人不得安生。
梁大文冷眼看着两人仓皇的背影,没有阻拦,出警的时候,遇到群众围观或起哄是常态,很多时候比这更凶险的场面都见过,但是一般只要进了派出所,也就安稳了。
他理解这些基层民警的难处。在基层,能开的起娱乐场所的,背后必然是有领导撑腰的,公安的同志在普通群众面前是高人一等,在权贵面前也不得不低头,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三个人喝了点水,就把马正富铐在了一楼办公室的窗户铁栏杆上。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砸门声,那声音沉闷而暴戾,每一记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让三个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
赵磊跑到了二楼,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将派出所大院围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七八十人。
赵磊马上下来,脸色铁青地喊道:“外面来了七八十号人,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梁大文倒是见多识广,现在干群矛盾不小,仅仅在光明区去年一年因为搞计划生育、征收公粮、强行拆迁引发的冲突,哪一次不是闹得鸡飞狗跳、但是多数都是围的乡镇政府,派出所倒是少见有人来围。
刚才两个报信的同志,应该是从外面把门锁了,这锁估计撑不了多久。梁大文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看来还真是冲着马正富来的。
梁大文走到马正富跟前,上去踹了他一脚,冷声道:“别装死,你他娘的还有一套啊,这么多人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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