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片金黄色的阳光里,严肃道:“直接抓人不行吗?反正你也锁定了证据,带着枪带着人去别墅,把人堵在窝里,哪个跑得掉?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投进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轻轻地叫了一声。“周书记,马正贵这个案子浮在面上的都是治安问题。治安问题抓人容易,但严惩不容易。治安案抓进去,律师来了,程序走完,他大摇大摆就出来了。想要办成有震慑的案子,必须把他在曹河的高利贷账目、砖窑总厂的资金漏洞、千里马公司给马正富和孙帅等飞车党提供的资金支持,这些证据全部串在一起。”
我看了眼李叔,李叔眼神里透着股老刑警特有的沉稳。
再看林华西书记,他正端着茶杯,眼神透过升腾的热气看向我。那眼神不冷不热,却像两把尺子,在量我的斤两。
我又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而且马正贵背后的人还没露头。黑汉在逃通缉令挂得满城都是,但他一直藏得好好的。如果今天晚上他们不动手,可能打草惊蛇。现在只有让他们以为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才会从洞里探出头来。蛇不出洞,就打不到七寸。”
周宁海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慢慢踱步,阳光从他的肩膀后面劈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到地板上。他盯着我,好一会没说话,然后忽然转向沙发。“老李,你也说两句。”
李叔把手里的笔记本放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抬起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纹。“周书记,您别动气。朝阳同志是侦察兵出身,是参加过实战的侦察兵,是深入敌后和尖刀排干过捕俘手的,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嘛,他能应付。”
“老李!你什么意思,我是让你来敲边鼓的,不是让你来敲战鼓的!”
“周书记。息怒息怒!”
李叔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狡黠:“书记啊,我干过公安局长,这些行动的风险我心里有数。核心不是他上不上场,是这次不彻底铲掉马正贵这棵毒草,而是连根拔起他背后的整个利益网络,咱们东原的运输市场恐怕会像割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永远不得安宁!”
周宁海一脸不解的瞪着李叔道:“哎,那你以前当公安局长的时候,怎么不把他们彻底铲除干净?”
李叔看了眼坐着喝茶的林华西,又看着周书记,憨厚一笑道:“那不是以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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