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喝汤,连锅都端走了。二医院才多大点工程?我们临平、东洪、曹河的弟兄们吃什么?你们平安县一个大江吃肉,下面三个县的弟兄们喝西北风?"
这个话说的是事实,本来成立原北建筑公司,就是曲高和寡,毕竟大家抱着两个目的,一个是抱团取暖对抗原南公司,第二个是大家看到了大江确实能拿到了项目。
如果大江把项目拿出去了,那再跟着大江当个二掌柜,就没什么意义了。
曹河县建安公司的孙国栋点了一下头。他是曹河人,三十七八岁,瘦长脸,说话的时候先用舌头舔一下嘴唇。
"郑老爷子说的不好听,但实在。满江大哥,二医院是你们靠本事拿下来的,临了你们吃肉我们喝汤我们认。可市政公园是市里的项目,当初咱们原北四县成立联盟为的就是抱团打天下。现在天下打下来了,一句话让出去,我们这些人的工人怎么办?市里现在还欠着我一百三十万工程款,再不拿大工程,我这边就只能回县里了。"
邢老爷子坐在王满江的左手边,还是眯着眼挥着一把折扇,手边新添了一杯白开水,虽然不是很懂建筑,但是当了多年的村支书,对这些门道看得通透。
看大家颇有要散伙的意思,刑老爷子知道在座的人都是县里的狠人也是能人,把这些人团结起来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都别说了。"邢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的人全都不说话了。胡长顺把举起来准备拍第二次的手悬在空中,缓缓放下来了。郑老五咽了口唾沫,把椅子又往前挪回原位。
"人嘛,在屋檐下总得低个头,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
他伸出手,用食指在桌面上从左往右划了一道线,然后又划了一道。
"五大工程刚开标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清楚,咱们投其他的项目实际上是虚张声势,想把水搅浑。"
他端起茶杯盖,用盖沿拨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又把杯子放下了。
"现在大江中标的是二医院和市政公园。当初咱们想的是能中一个二医院就不错了,市政公园是意外之喜。既然是意外,丢了也不亏本。"
"那不是。"郑老五把手掌按在桌子上,"老爷子,话不能这么说。中了就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