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尾,脚步轻快,走起楼梯来身后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看着满是青春模样,男人看到女人有时候总是要和某种本能的联想挂钩,和其他女同志比较一下,现在看起来无论是从气质还是行事风格,晓阳都是几个相熟的女同志中最令人感到舒适的存在。
温柔、漂亮、知性又善解人衣。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和晓阳两人就步行回家,出了市委大院,我看着晓阳道:“该不会是登峰市长心里有疙瘩,觉得马正富的事我们没有处理好吧?”
晓阳摇头道:“不会,应该不会,到了他这个级别,不会把这些事挂在脸上的!”
“那你分析是什么情况?”
晓阳道:“臧登峰的脾气我多少了解一些,这个人是很务实的。马正贵的事,公安局查了这么久,从飞车党到别墅包抄,从马正富被抓又被放,都闹到市里来了,作为常务副市长,臧登峰一个招呼都没给你打,这本身是他有底气的地方。”
“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晓阳停下脚步,随手拿起路边小摊上的烤串,选了两串羊肉,又指了指旁边的烤韭菜:“再来一份这个。”
然后才道:“有的领导,在这种时候不愿意给人造成误会,估计是你在走廊喊他,他怕自己这个敏感时候给公安局长多说话,怕被有心人解读成他在干预办案。”
晓阳这么一分析,倒是有些道理,晓阳又加了一串烤韭菜递给老板,然后道:“明天打个电话吧!看他怎么说。”
下午五点的时候,秦川带着马波和两个干部辗转多个地方,总算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小胡同。
这个地方隐蔽而杂乱,两侧是低矮的砖房,头顶缠绕着如蛛网般的电线,地下是污水横流的排水沟,空气中带着一股发酵后的腐臭味。
几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之后,秦川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口鼻:“不是说这个郝红霞发财了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
马波几人已经从棉纺厂家属院找了第四个地方,才打听到郝红霞一直在搬家,几人拿着地址找到了137号,小院不大但门上了锁,马波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片刻后隔壁的邻居探出头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还拿着把蒲扇:“找谁?”
马波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解释道:“大妈,我们是找郝红霞的,她住这儿吗?”老太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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