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膝盖压住后腰,手铐咔嚓两声锁死在背后。
马正贵的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腮帮子被挤得变了形。
“给我搜,楼上楼下,都要仔细搜。”
手电筒的光柱顺着楼梯往上涌,涌向二楼。
楼上的搜查在五分钟后传来了动静。一个侦查员在二楼主卧门口扯着嗓子往下喊:“袁支队,袁支队,你们上来一下。”
袁开春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二楼主卧很大,床是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两杯水、一副眼镜、还有两双拖鞋。
床上摊着一床薄薄的被子,一边皱巴巴团成一团,另一边被掀开,枕头上有凹痕,不是今天才睡出来的,是长期枕压形成的两个圆窝。
两个枕头。有人在和他一起生活,已经住了很久。
袁开春伸手在枕头上一按,掌心触到一丝微温。
人刚才还在这里。
四五个人举起枪,目光扫过整个卧室,落地窗帘、步入式衣柜、梳妆台、一个半人高的老式衣柜,那黄铜把手正在轻轻、极其细微的晃动了一下。
柜门没有打开,但把手动了。
袁开春单手举枪,枪口锁定在柜门正中间,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去,照得柜门的实木纹理一根一根凸出来。“滚出来,我数到三。”
这边还没数,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单薄性感的女人站在柜子里,穿着件淡粉色的内衣,她的头发散着,鬓角挂着汗,脸色在电筒强光下惨白如纸,眼珠子一动没动,嘴唇哆哆嗦嗦。
手电打在脸上,她眯着眼看着袁开春,袁开春也看着她。
袁开春举枪的手没有放下,但嘴张了一下,合上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这不就是王秀兰啊。”
他不是在问,是在确认。像一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对着锁孔确认,这把锁,我已经找了很久了。
王秀兰抬起头看着他,手电照的她看不起对面是谁,但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一种漂泊太久终于看到岸的茫然:“你怎么认识我?”
“你真是王秀兰?”
袁开春把枪放下来,手指压在扳机护圈外面,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疲惫的颤抖,“哎呀,真、我都不知道说啥了,你知不知道曹河公安从过年找到你现在?”
王秀兰低下头,用力抿了一下嘴,过了好一会才轻轻说:“也算解放了,躲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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