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一团地送进嘴里。
吃完面,他把筷子横在碗口上。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放在台面上,老板笑着收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红塔山,打开包装,抽出两根跟对面的两个穿警服的打了个招呼。那两人那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谢了,不抽。”
两人打量了裴晓可一眼,倒是都觉得面子生,不过也没有有过多的探究,只当是那个派出所来局面办事的合同工。
本来裴晓可想着套些近乎,却见那两人目光已转回面碗,显然不愿与生人多言。他讪讪收回手,等两人走了之后,裴晓可观察了一会对面的公安局,就道:“老板啊,借个火。”
老板从围裙兜里摸出一盒火柴,火柴盒的磷面已经快磨光了,划了两下才点着。老头点火的时候眯着眼看了他一下。
“同志,昨晚上是出啥事儿啦?”
裴晓可歪着头把烟凑到火柴上,吸了一口。小店里的老板,总喜欢打听些家长里短,又在公安局门口做生意,对穿警服的也没什么敬畏,反倒多了几分看热闹的随意。
“啊,还是刚才那个事情,熬了一晚上啊,眼都红了。”
“那你们辛苦啊。”老板把火柴盒放进裴晓可手里,“我看你这眼睛都熬成兔子了。这盒火柴拿着,省得你到处找火。”
裴晓可把火柴盒放进口袋。“多谢。”
“那个杀人犯,抓住了没有啊?”老板好奇的道。”
“抓,抓不到啊,这咋抓。”裴晓可吐了口烟,“你要注意安全,人说不定还在定丰。”
老板摆摆手,笑了:“不可能不可能。昨晚上在临平杀人了,还敢回定丰?那不成傻子了?他要回定丰,那就是自投罗网。”
裴晓可站在门口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他上了警车,发动引擎。没有马上走,往前开了几百米,隔了一会儿,停在了一条巷子里。然后穿过一条小街,拐进了燕来歌舞厅的内院。
燕来歌舞厅这个时间还在打烊。外面的霓虹灯管灭了,在晨光里看得见灯管上落了一层灰。院子里停着一辆面包车和几辆摩托车,地上一片烟头和散落的卫生纸,昨晚的热闹还没完全散尽。
裴晓可把车停好。左右观察了一圈,确定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从车上拿了帆布包,脚步很轻,贴着楼道的墙边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