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上了吉普车。打火,挂了倒档,从院子里退出来,然后挂一档,直接往大街上走。
经过燕来歌舞厅大门的时候,车速慢了一瞬。霓虹灯管在白天看起来廉价得很,塑料壳子裂了几道口,里面缠着蛛丝。门口的迎宾红毯早已褪色,看来这燕来舞厅,还不是那么风光。
车窗升上去,吉普车的排气管吐出一股青烟,散在定丰县城的晨雾里。
9月5日上午十点,在临平的搜索不见踪迹,高厅长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
林华西坐他旁边,两人低声交流,看情况不太乐观。
孙茂安、韩建立、刘洪峰、秦川依次排开。武警周支队长、卢参谋长坐对面。沈栋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边,旁边放着他的公文包,包上还贴着临平现场提取的物证标签。
气氛和昨晚上不一样了。昨晚上是紧张,今早是焦急。
高厅长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戳了四五个烟头。
“韩建立同志,汇报警车排查结果。”
韩建立手里拿着几张传真纸,纸他看了眼纸上的数字,又看了眼高厅长。
“全市企业保卫科登记的警车共一百四十三辆。截至今天上午九点,已逐一核实,”他停顿了一下,“一百四十二辆。”
“少的那辆呢?”
“临平煤矿。登记七辆,实有六辆。失踪的是212吉普,车牌号,”韩建立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是三四年前的老车了。”
高厅长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拍,笔弹了一下滚到地图上。
“昨晚上怎么排查的?!”他手指在桌上敲着,“临平煤矿是什么地方?是案发地!案发地的警车少了一辆,到现在才发现?!一个煤矿保卫科,配公安牌照的警车,谁都能开,开走了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管理?这是哪门子的公安队伍?”
会议室里没人应声。
临平县局的同志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高厅长没给他机会。
“我问你,昨晚排查的时候,你们临平县局去了几个人?”
“三个……”
“三个?煤矿保卫科的警车就停在案发现场,你们去了三个人,少了一辆车都没发现?!”
“报告高厅长,昨晚送伤员的车辆太多,我以为是保卫科开去送伤员了——”
“你以为是。”高厅长把三个字咬得很重。他坐下来,身子往后一靠,“你以为是?办案不是‘你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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