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包间静了三秒。
电视里重播新闻,马正贵、黑汉死刑判决。画面是法院门口布告栏,白纸黑字,红勾从名字上斜划过去。
赖三响把烟头摁进烟灰缸。
"哥你说什么呢。我是想弄高怀忠——那王八蛋封我们歌舞厅、断了咱们财路,但有人比我们更想他死。"
"谁?"
"马正富嘛。"
这名落进包间,桌上没人动筷子了。
赖三响直接来开凳子,端杯喝了一口,酒顺嘴角淌下来,手背一抹。
"他家兄弟马正贵死在公安手里,全东原都知道。马正富现在跑了,公安局满世界通缉。你说他现在什么心态?有什么不敢干的?他现在才是亡命徒一个!"
赖传鹏把酒杯搁桌上,一粒花生米在指尖捏碎。
"当初的燕来,你就不该跟这两兄弟合伙。"
赖三响听了一愣,当初合伙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还不是看重马家兄弟在光明区能够吃得开。
"我也是说。"王镇江插一句,"马正富这人,看起来闷闷的,他娘的我觉得比马正贵还不好惹。他弟啊是面上的狠,但他是暗地里的阴。我在原南以前搞货运跟他们有过交集,我和他打过交道,他那双眼妈的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赖三响拿酒瓶又给仨人倒一圈。
赖传鹏当然知道兄弟两人,当初自己在光明区担任副区长,个笨笨"不过镇江,你也别怕。这马正富,现在有人罩。"
"谁?"
"他媳妇能跟臧登峰常务副市长的媳妇在定丰还在合伙开歌舞厅,你说他能怕这些。"
赖传鹏嘬口酒,杯子晃着,“定丰的燕来比我们光明的燕来开得还大。人家现在还在营业。"
王镇江放下筷子。
"你说徐小燕那边?"
"除了她还有谁?"赖传鹏端杯,盯着酒面涟漪看了好久,"徐家在定丰是大户。她爹徐老在当地——我不好多说。反正我在定丰当这个县长,绕不过徐家门啊。"
王镇江会意一笑,徐姐的能耐,建筑领域无人不知,自己在定丰起家,靠的就是徐姐的门路,当年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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