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月。从那以后,臧登峰对这位大舅哥是既敬且畏,轻易不敢招惹。
臧登峰摸着自己的肋骨,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每次想起徐振山那张不同世故的脸,都会不寒而栗。
他还是拨通了那个本该熟悉的陌生号码,电话一通,就带了笑意:“大哥,是我,登峰啊!”臧登峰赔着笑脸客套了几句之之后,就言归正传。
"登峰?"徐振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样,你去找宁海没有啊?"
臧登峰把气沉了沉,说道:"哥,事情有些复杂!"
然后,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徐振山说了一遍。
从徐振海围堵派出所,到公安局搜出账本,到周宁海让他看账本,到周宁海给出三天期限。
臧登峰说得很详细,没有任何隐瞒。
电话那头,徐振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臧登峰说完,徐振山才开口。
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登峰啊,围堵派出所和开枪这个事,公安机关没查到振海头上吧?他们凭什么就断定是振海干的?”
这话让臧登峰没办法解释了。
这是市委书记刚才步步紧逼之下,自己被迫承认了,但是如今面对大舅哥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臧登峰才觉得自己刚才在市委书记面前,为了自保,把徐振海给卖了个干干净净。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撇清关系,把徐振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徐振山追究起来,他这个“出卖”小舅子的行为,那自己这个女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哥,这个……公安有自己的一套办案逻辑,他们手里肯定攥着些咱们不知道的线索。”
“不可能,定丰公安局有几个人都在给我通话,他们是有所怀疑,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登峰啊,你不要被周宁海给忽悠了,我很了解他,这个同志说话向来是虚虚实实,喜欢拿话诈人。你别听风就是雨,好吧。我办过很多案子,拖一拖,很多事就不了了之了,什么三天五天的,什么泰民立人的,我打几次电话他不见我,我们也不鸟他,好吧,就这样!”
臧登峰挂断电话之后,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徐振山的盲目自信和轻敌,徐家的傲慢与短视,会把徐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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