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一口包子，一口鱼汤，那滋味简直了……
等吃的差不多了，秦大山才开了口。
“老三，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得罪杨副厂长了？”
“没啊，我就下楼碰到他，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去找杜厂长和顾书记了，说你啐了他一口痰……”
秦守业有些无语，小学生吗？就知道告状！
“他要求的……当时他扯着嗓子喊，我啐他！”
秦大山白了他一眼。
“老三，那个杨副厂长出了名的小心眼，你别明面上和他杠！”
秦守业稍微一寻思，就明白老爹啥意思了。
明面上不行，那就背地里呗？
套麻袋，敲闷棍……
“爹，那个姓杨的要是找你们麻烦，你就和我说，我去他家附近蹲他。”
“用不着你蹲了，杨副厂长出事了。”
秦守业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药粉生效了。
知道归知道，该演戏还是要演的……
“他出啥事了？调戏女工，被当流氓抓了？”
杨副厂长一身毛病，小肚鸡肠，爱给人穿小鞋，还喜欢听奉承话。
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刮风的那些年，他就没少靠着手里的权利，占女职工便宜。
上一世风停的时候，杨副厂长就被抓了起来，不少女人站出来揭发他。
还有很多为了名声没敢站出来的……
“他也被狗咬了。”
“也被咬了？严重吗？”
秦大山皱着眉看向了秦大山。
他的视线正好和秦大山撞一起。
秦大山摇了摇头。
“不算严重，就咬伤了腿和胳膊，伤的不重。”
“上次赵主任出事之后，保卫科就在大门那加了人。”
“姓杨的喊了几声，保卫科的人就冲了过去，把咬人的那只狗打死了。”
秦守业心里有些失望，怎么就一只狗啊？
要不……帮帮姓杨的？让他早点遭报应，免得后面那么多人被他整，被他祸害……
“老三，你明天去钢厂一趟，厂长找你。”
“找我？找我干啥？表彰大会都开完了啊！”
“杜厂长没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吃了饭收拾完，就去。”
秦守业说完就端起碗，喝了几口鱼汤……
吃过了饭，大哥和二哥就起来把桌子收拾了。
秦守业把长条案上的东西拿了过来，分了一下。
奖金他留着了，票除了他留下的，其他的早就给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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