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依依没有出声。
李长生继续道：“先是在你颈骨下面划开一道口子，再在另外一边也划拉一下。
一个Y字型，然后……”
“不要说了。”皇甫依依喘着粗气，“我加入，以后我听你指挥，但你得给我生命药水。”
“你说要就要？那东西很难申请，我目前的级别，也就够申请动物版的，得看贡献度。”
李长生沉吟了一会儿，道：“研究院有个春来计划，如果功劳够，应该不需要太久，可能几天后，也可能几个月，我就应该能拿到能用在你身上的生命药水。”
“春来计划？”皇甫依依问了起来，“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的春来？是这个春来吗？”
李长生轻轻点头：“没想到，你还有点文化。”
皇甫依依翻了个白眼：“这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计划？怎么计算贡献度？”
“具体什么计划，研究院没说，有任务会通知我，只有我才有贡献度，你还不够资格。”李长生道，“至于是个什么样的计算标准，研究院有他们的标准，你只管完成我吩咐的任务即可。
从现在起，你以后所有的任务，都由我直接过问。”
“我需要留在国内吗？”皇甫依依问道。
“不需要。”李长生想了想，问道，“你和京都皇甫家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们家没有关系。”皇甫依依呼吸顿了一下，“珊珊的母亲跟他们有关系，她母亲是皇甫家的三小姐，家里让她嫁给钟家人巩固关系。
她母亲不愿意嫁，但因为大家都让她母亲嫁，她母亲就只能嫁了过去。
从结婚起，她母亲身上总有淤青和血痕，终于在她成年那一天，她母亲自杀了。
珊珊是个可怜的女孩，她很无助，后来找到了我，在我的帮助下，她的心理疾病才有所好转。
但她还是有心理问题，她找我的时候，又找了尔尔，尔尔那个暴力狂把她父亲给打死了。
珊珊后来跑出了国。”
“……”李长生听得哑口无言。
这皇甫珊珊是真的病得不轻，这精神分裂还真够严重的。
不过她那父亲还真个畜生，跟他前世有得一拼，死得倒是不冤枉。
“你确定那个生命药水帮我把病治好，然后我能见到珊珊，对吗？”皇甫依依问道。
李长生也只是听说皇甫珊珊是主人格，但这都是听说，所以他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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