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活下去,只要重新爬上去。
她很快认识了第二个贵族。
那是弗朗茨以前的朋友,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伯爵,丧偶多年,一直想找个年轻漂亮的续弦。
曲桑卓玛使出了同样的手段,接近他,讨好他,嫁给他。
老伯爵给她买新衣服,带她出席宴会,让她又过上了几个月的好日子。
然后,老伯爵的产业也开始出问题了。
他的煤矿被政府查封,他的航运公司遭遇了风暴,三艘货船沉没,保险只赔了一小部分。
他的股票被人做空,一夜之间暴跌,损失惨重。
不到一年,老伯爵也破产了,而且因为连带责任,被法院判了刑。
曲桑卓玛又成了孤家寡人。
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为什么她嫁一个贵族,那个贵族就破产?
为什么她刚爬上云端,就被摔回泥里?
为什么她每一次努力,都会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打回原形?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放弃。
她又嫁了第三个贵族,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都破产了。
第一个是种植园主,嫁过去不到半年,种植园遭遇了霜冻,颗粒无收,银行催债,他自杀了。第二个是纺织厂老板,嫁过去三个月,工厂发生火灾,烧得精光,他带着剩下的钱跑了,把她扔下不管。
第三个是银行家,嫁过去两个月,银行卷入了一桩金融诈骗案,他被逮捕了,财产被冻结了。
到第六个的时候,她已经成了那个国家上层社会里出了名的黑寡妇。
没有人敢娶她了。
别说娶她,根本没有人敢靠近她。
那些贵族们在宴会上一看到她走过来,就纷纷找借口离开。
有人甚至在背后给她起了个外号,说她带来了厄运,说她命里克夫,说谁碰她谁倒霉。
曲桑卓玛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那些贵族太太们用扇子遮着嘴窃窃私语,看着那些贵族先生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明白。
她明明生来尊贵,明明应该锦衣玉食,明明应该被所有人捧着、供着、仰望着。
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怎么会从一个被所有人追捧的贵族小姐,变成一个被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灾星?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回到属于她的位置。
她只是想重新过上她本该过的生活。
她只是想重新成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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