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个警告，要说王向东一开始就是这样，我是不信的，走到今天这步，要说没有他身边的人怂恿，也是不可能的。
总之，既要平稳保证厂里的燃料供应，人事上也不要造成太多的波动。”
“我明白，我一定引以为戒，以后坚决杜绝这种事再发生。
既保证生产，又注重影响。”
这又表了一次忠心，“引以为戒”是表示自己不会像王向东似的搞这种中饱私囊，“这种事”就是指的产量福利了。
其实最开始这种产量和报表对不上其实也是用作了内部福利。
冬季取暖也是职工和家属的正常需求，有这样的便利或者说一部分产量用作了内部福利上，都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一般内部也会留有冗余，总不能真的做到“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挖煤的回头自己都没煤烧。
日常用煤，冬季取暖用煤，都是有一笔又一笔的支出的。
但时间长了，人们渐渐就觉得这种事是心安理得的，更是发现了，如果多领取一些，还可以把多出来的交换出去搞点吃喝或者干脆卖出去换成钱。
这才是巨大差额的根源。
所以一开始问题就出在制度设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