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从来没有近距离碰过女人的缘故,那次下水救了那姑娘,反而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刻的烙印。
以至于这些天,他经常做梦会梦到她……难以启齿的是,次日早晨醒来还要换洗床单。
这些梦,成了他近日最大的苦恼。
“您直说。”厉承渊冷着脸。
“您也知道,我闺女跟周团长掰了。”宋红梅突然抓住桌沿,在对方气场的威压下打了个哆嗦,仍硬着头皮道:“您要是看得上,能不能......”
“宋雪芝同志先前刚拒绝过我的求婚。”厉承渊打断她,起身将那袋网兜退还回去。
宋红梅急得跟着站起来:“那是小姑娘脸皮薄!您再......”
厉承渊皱眉道:“宋同志有婚恋自主权。就算您是她母亲,也无法替她做决定。”
宋红梅急切道:“那如果她同意呢?首长,您还愿意娶她吗?”
一旁的警卫员听了嘴角微抽,心觉荒谬!
他们的厉参谋长,可是陆军部队最年轻出众的英杰,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娶一个女人的?
厉承渊闻言却陷入了沉思。
他向来克制,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着引以为傲的信心。
他的人生规划亦井井有条,对事业的野心让他对未来的每一步都有着近乎苛刻严谨的标准。
他长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等到三十岁再娶妻生子也不急。
女人对他而言,并非必须。
可是最近受夜梦的干扰,让他在白天处理事务时竟有些力不从心。这也让厉承渊忽然意识到,原来他是需要女人的。
也许,早点娶一个妻子能够让他不再梦遗,解决这方面的困扰。
想到这里,厉承渊点了下头。
“如果宋同志同意,我自然愿意娶她。”
“为之前落水的事,对她负责。”他一派凛然地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