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一样,他是天生的老天赏饭吃,那高挑身材的比例,堪比雕塑石像。
哗啦,浴室门被打开。
男人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精壮的腰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未擦净的水珠顺着背肌沟壑滚进松垮系着的军裤。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取衣架,左胸狰狞的弹孔伤疤完整暴露在台灯暖光里。。
宋雪芝的呼吸忍不住停顿几秒。
那具经历过战场淬炼的身躯比她想象的更具冲击力,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像精心雕凿的山脉。当他抬起手臂套上白色背心时,紧绷的肱二头肌将布料撑出令人脸热的弧度,腰侧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没入皮带扣的阴影。
但遍布他身体的狰狞伤痕,让她有点心疼。
“你之前……受过很多伤吗?”
“在战场上,难免。”厉承渊并不愿意在她面前讲述这些过去,匆匆擦去身上水珠就关了灯走到床边。
黑暗之间,宋雪芝忽然感觉床垫微微下沉。
他坐在她身侧,摸索着打开台灯。
啪。
灯亮了。
他转过脸,目光炽热地看向她。
她后颈发烫,两手无意识攥着被角,随着他的靠近,方才沐浴后的皂荚香味似乎正与松针气息无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