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收回铺面,押金不退。我接受。”宋雪芝回答得斩钉截铁。
老爷子这才抬眼,正眼看了看她,似乎对她这么干脆地接受严苛条款有点意外,但眼神依旧带着审视的冷光:“你一个小姑娘家,做什么不好,非要弄这油烟油腻的吃食?能坚持几天?别到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弄得一团糟。”
这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信任。老板娘在一旁急得直给宋雪芝使眼色,意思是让她多说点好话。
宋雪芝心里也有点不忿,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和尊重,她想了想,决定坦诚身份。在这种原则性强、看重人品的老兵面前,真诚或许是最好的敲门砖。
“赵大爷,我明白您的顾虑。其实,我不是一个人,”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说道,“我爱人是军人,在部队工作。我随军过来的,现在在部队文工团也有一份工作。但我觉得,人总得做点自己喜欢、也能创造价值的事情。以前我在县城就摆摊卖卤味,靠手艺吃饭,养活自己,也攒了点口碑。现在想正正经经开个店,把这份手艺和味道做下去,也方便照顾家里。”
“军人?”赵老爷子握着搪瓷缸的手明显顿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聚焦在宋雪芝脸上,冷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你……是军属?你爱人在哪个部队?”
“是的,我是军嫂。我爱人在陆军总军区。”宋雪芝坦然回答,没有具体提厉承渊的职务,但“总军区”三个字分量已然不轻。
“陆军总军区……”赵老爷子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的审视和冰冷如同春阳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敬意,有追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放下搪瓷缸,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时,语气竟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冷淡疏离,而是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和:“原来是军属同志……坐,坐下说话。”他指了指石桌对面的小马扎。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老板娘都愣住了。宋雪芝也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军属不容易啊……”赵老爷子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院墙外湛蓝的天空,仿佛陷入了回忆,“我儿子……以前也是当兵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沙哑:“当年在南边……战场上……没了。他媳妇……孩子才两岁,就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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