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店里闹,明天就可能去政府门口闹!”
宋雪芝抿紧了唇,眼神倔强:“我不怕他闹!我有办法对付他!那种人,讲道理有用吗?只有让他疼,让他怕,他才知道厉害!”
“让他疼让他怕的方式有很多种!”厉承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军人的威严,“通过组织,通过法律!他曾经是军人,现在在钢铁厂工作,他有单位!他诬蔑你、骚扰你,我们可以通过组织向他单位施压!甚至可以报警!但你用这种以暴制暴、授人以柄的方式,就是给自己埋雷!万一那几个地痞被抓了,把你供出来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对你的店,对你准备高考?”
厉承渊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宋雪芝因复仇快意而有些发热的头上。她确实没想那么远,只想着出了这口恶气。看着丈夫严肃而担忧的眼神,她心里的那点倔强慢慢软化,涌上一丝后怕和委屈。
“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宋雪芝的声音低了下来。
厉承渊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些:“我明白。我也不想再看到他纠缠你。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复习,准备高考,什么都别想。”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冷硬:“我会让他彻底滚出你的视线范围,再也不敢来骚扰你。”
……
当天晚上,两个穿着笔挺军装、臂章显示是军区纠察的人,敲响了周卫东那间破败出租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