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多年的医生,平时表现中规中矩,甚至算得上勤恳。
但有人反映,昨天傍晚,李淑琴的一个远房表妹张红,正好也在同一层楼顺产生下了一个男婴。张红的丈夫是个普通工人,家境非常一般。
警方立刻对李淑琴和张红夫妇进行了隔离询问。
他们只是稍施加压力,李淑琴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
她痛哭流涕地交代:是她那个表妹张红,看到厉家儿媳生产时前呼后拥的排场,看到秦云岚亲自安排的顶级病房和严密的保护,再对比自己寒酸的待遇,心理极度不平衡,于是产生了疯狂的念头。
她苦苦哀求李淑琴,说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享受厉家的权势和富贵,将来前途无量。她承诺事成之后给李淑琴一大笔钱。
李淑琴一时鬼迷心窍,加上对表妹的同情和对厉家隐约的嫉妒,竟真的利用自己值班的便利和熟悉流程的优势,在凌晨护士短暂交接的间隙,悄悄溜进观察室,将两个襁褓中的男婴调换了。
毕竟男婴儿小时候都长得差不多,一般人看不出来。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完全不知道这对夫妻竟然在生产的空当还能注意到孩子身上有这么小的一粒胎记。
“混账东西!”秦云岚听完警方的汇报,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一个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李淑琴!你对得起你身上的白大褂吗?!”
“你等着法律的严惩吧!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医生了!”她怒斥。
李淑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警察迅速行动,在张红夫妇租住的简陋平房里,找到了那个被换走的、脖子上带着小红点胎记、正在哇哇大哭的厉煜骁!
当厉承渊亲手将失而复得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抱回到宋雪芝怀里,当宋雪芝颤抖的手指终于再次触摸到那个熟悉的小小红点时,巨大的后怕、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劫后余生的委屈,让她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厉承渊紧紧拥抱着妻儿,臂膀也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想象,自己差点要失去儿子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