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呼!”
李长袖突然长长吐了口气。
须臾过后。
那张老脸上莫名其妙浮现出微笑。
“南洲的天,要变了啊!”
“南洲会不会变天我不知道,你能先跟我说说我爹吗?”
陆天明踏上南洲后,第一次承认自己跟陆痴的关系。
所以他很想从别人的视角,了解陆痴,哪怕不多。
李长袖似乎也愿意满足陆天明这个小小的愿望。
稍作思考。
李长袖说道:“对于外界来说,我已经死了大概六七千年了,所以你爹,是我‘死’后直到遇见你之前,接触到的唯一个外人,那天,雪很大...”
......
“李前辈,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要把你们悬刀门给砸咯!”
一袭白衫的陆痴坐在满是积雪的院落中,并用一根柳条砰砰砰敲打着石桌。
他对面的阁楼内,李长袖的影子印在窗户纸上。
两扇窗户的中间有一个缝,李长袖正透过那条缝,观察着外面桀骜不驯的陆大剑仙。
年轻,帅气,潇洒,是李长袖现在脑海里对那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给出的评价。
“当真不出来?”
没过多会,陆痴的声音穿过鹅毛大雪,再次传进了李长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