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情绪。
了解姜粥粥的徐依依眼神闪躲，知道这是姜粥粥生气的前兆。
李牧不耐烦道：“姜粥粥，我知道你家里穷，上学的时候你就一直打工赚钱，现在你只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缺钱花。”
对于姜粥粥，他已经花了够多的心思，如今被周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的耐心逐渐告罄。
姜粥粥听着李牧的话，紧抿的唇倏地勾起笑意。
她长得本就好看，笑的时候明媚生辉。
李牧见她笑，以为她要答应自己，神情透着几分得意。
突然，冰冷的液体泼在他的脸上。
“啪——”
还未反应过来，李牧的脸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一旁的周羡有刹那的愣神，手腕被猛地拽住，身体不自觉跟着前面纤细的身影狂奔。
酒吧灯光绚烂迷人，眼前的身影在光影交叠中不断变幻，周围的一切倒退。
等到跑出酒吧，姜粥粥站在幽暗的胡同巷里，轻微喘着粗气。
周羡喉结滚了滚：“你……你拽我出来干什么？”
姜粥粥这才松开他的手腕，尴尬的小表情中透着几分羞赧，她连忙解释道：“那个……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我担心我跑了后李牧恼羞成怒，会把你打一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与直播的时候模样重叠，明明看起来柔弱，但生气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懂得用张牙舞爪保护自己。
周羡嘴角抽了一下：“……”
难道他看起来像打不过李牧？
“你的担心纯属多余，那个酒吧是我的，之所以帮你，也是不想连累到酒吧的生意。”
在他的地盘上，李牧根本不敢撒野。
姜粥粥一听，脸倏地涨红了，所以她这是……把酒吧老板拽出来了？
“那你赶紧回去吧！别耽搁你做生意。”
姜粥粥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男人的表情。
反正她已经离开酒吧，打算直接打车回去。
周羡正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什么，姜粥粥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胡同里，铃声格外刺耳突兀。
姜粥粥看着来电显示徐依依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沉了下去，低垂的眼眸中弥漫着悲伤的情绪。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她对周羡说了一声，然后按下接听。
有些话还是直接明说比较好，也算是为这段友情画上句号。
徐依依的语气有几分焦急：“粥粥你回去了吗？今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又利用我们之间的友情，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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