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醒了?”萧泽紧紧抓着榕宁的手。
榕宁没想到萧泽也亲自赶到了玉华宫。
她忙挣扎着起身要给萧泽行礼磕头,被萧泽轻轻按住肩头。
“宁儿,不必多礼。”
榕宁忙看向萧泽急声道:“母后那边……”
提及陈太后,萧泽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连声音都淡下去了几分,缓缓道:“母后已经原谅了我们。”
“之前都是朕冲动,才和母后拌嘴,还牵连了你。”
“朕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你且放宽心,好好养病。”
榕宁顿时松了口气。
之前的谋划都撑到了最后,此时她嗓子火辣辣的疼,头晕目眩,即便是趴在萧泽的怀里也咳嗽个不停,不得不躺回到了床榻上。
萧泽紧紧拥住了榕宁瘦弱的身子,低声凑到她耳边呢喃着:“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榕宁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带着些许伤感情绪缓缓道:“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就是个扫把星。”
“没想到太后娘娘与皇上因为臣妾的事情生出了嫌隙,光是想一想臣妾都觉得罪过。”
榕宁越是这样说,萧泽越是有些不自在。
当然这件事和榕宁几乎什么厉害关系也没有,归根结底是陈太后背后的陈家,与萧泽的权势之争罢了。
榕宁是被拉过来做筏子的那个。
所谓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萧泽此时看到榕宁越发的懂事乖顺,不禁有些心疼。
萧泽将榕宁紧紧抱住,却是被榕宁彻彻底底拿捏在了手中。
榕宁知道一个男人最想要的爱情是什么?
一个是求不得,另一个便是保护欲。
她和萧泽从相识相爱,到现在前前后后不晓得经历了多少事情。
萧泽看着榕宁苍白的脸,满心愧疚。
萧泽紧紧抱住了榕宁,声音沙哑道:“你放心,以后朕绝不会让你再受什么伤害了。”
“母后已经打消了出宫礼佛的念头,母后岁数大了,身体弱,不宜守在你身边,她方才派人将你送到这里来,十有八九便是宽宥了我等。”
榕宁紧紧抓着萧泽的衣袖:“臣妾惶恐,臣妾等身子好了,自会向母后请安。”
萧泽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想到之前陈太后每次都将榕宁困在坤宁宫,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他还觉得榕宁一路上被他扶持着走到现在,受点磋磨也没什么,磨练磨练她的性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榕宁一阵阵眩晕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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