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灰扑扑的，连瓦都没铺的塔，就是舍利塔？”
“莫不是新盖出来的？”
“这地面的砖呢？这般泥泞，怎么走路？”
而听到这些人的话，净易的脸色也稍微有些难看。
“这些皆是贼人所为！他们不光是卷走了舍利塔内诸位高僧的遗蜕和佛骨，竟连同墙上瓦，地上砖，都没有放过！”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这可是他们海云寺千年来，不知道征收了多少佛税，耗费了多少财宝，死了多少贱民，才建成的这片舍利塔林！
如今，彻底毁于一旦！
而杨凡身后的老太监们却对视一眼，心中生出一股明悟：“这是碰上行家了啊！而且，还是道上的大行家！”
此时，他们再看这光秃秃的塔林，俨然觉得这是一件艺术品！
毕竟这般手艺可不是谁人都能学会的！
深谙搜刮之精髓！
哪怕只是观看，他们都觉得受益匪浅！
杨凡听到净易的话，也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点了点头：“方丈请放心，咱家必然还你们海云寺一个公道！来人，封锁现场，收集线索！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寻出贼人的蛛丝马迹！”
“是！”
身后老太监们赶紧应声。
虽说这里看似被洗劫得差不多，可在他们眼中，依旧有一定价值。
总不能一丁点东西都没剩下吧？
“挖！”
很快，舍利塔林内就传来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锄头，镐头，铁锨，齐齐上阵。
净易老僧看到这一幕，脸色都黑如锅底了。
他本以为这东厂刑官口中的“掘地三尺”只是个场面话，万万没想到竟是真的，他们竟然真的在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