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是挥手将传旨太监打发出去。
“刚刚回来？看来刚刚在京畿之外与九黎一族动手的人的确是他！”
别看朱高烈没胆子亲自去，不过，他还是一直远远观望着那边的变化，那边发生的短暂碰撞冲突，自然落在了他的感应当中。
只不过，双方到底因为什么，亦或是说了什么，他就难以察觉了。
“他倒是去得快！真把这天下当成他家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高烈总感觉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红山这一死，无疑对他想要收服九黎一族的打算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陛下，所谓谁受益谁嫌疑最大！”
这时候，旁边的彭安目光闪动，突然开口道：“九黎一族死了一位十境老祖，难免九黎一族不起异心！一旦九黎一族在大明生出乱子，大清只怕会坐收渔利啊！”
“你是说杨凡杀了红山？”
朱高烈一怔，随后缓缓摇头，“不太可能，若是他杀了红山，又岂会这般堂而皇之的在九黎一族面前再度现身？”
“陛下，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彭安却低声道，“或许他正是利用了大家的这种心理，刻意以此来消除他自身的嫌疑也说不定！”
“就如他先前请陛下您下旨封禁《清皇传》，看似在大力封禁此书，可越封禁，此书传播得就越广，内容也越是被人认为是真的！”
“甚至不少百姓们都信了书中之言，觉得他是您的私生子，皇族正统呢！”
“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有些事，陛下不可不防啊！毕竟，假的一旦说得多了，未必不可变成真的啊！”
“……”
这般意味深长的话一出，朱高烈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