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首，费时费力不说，这么大批量的改变心智，本身就可能出现疏漏，被察觉到。
还不如直接用大明自己人架空整个正神教会！
有基因图谱的存在，还有阿德里昂的配合，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而一支东征军若是彻底被覆灭，那么短时间内整个北方再无后患，甚至大明也可暗中渗透到整个罗斯，直抵极西的老巢附近！
对杨凡来说，为此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只是可惜让长生天神那厮给走掉了！”
杨凡有些遗憾。
他从程平那里得知关于长生天神的消息太晚了，当他知道长生天神曾与阿德里昂先前有所接触时，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
对于对方手中的天地二权，杨凡也十分在意。
不过，很快杨凡的心思就转移到接下来要到来的东征军身上。
“东征军……”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杨凡眼底闪过一丝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