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里都是有不少怨气的,陛下这个时候召见他们,那万一有个什么冲撞冲突,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啊。”
嗯?
听到韩谈的话,嬴政眉头微微一皱。
这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在嬴高安抚了众兄弟之后,嬴政的那些儿子们,一个个的都充满了怨气,怀疑。
他们认为,这皇位,老四夺的蹊跷,这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的事情呢。
换句话说,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对于老四夺得这个皇位的事情不认同,不服气。
这里面,尤其是二公子卫龙,三公子将闾。
毕竟,他们比嬴高年龄更长,按照更古老的宗法制来说,他们的继位资格应该是在排列是老四的营高之上才对。
而其他几个,虽说没有在长幼秩序沾光,但多少都觉得,既然老四都有资格,那他们为什么不行呢?
“朕当然知道他们有怨气了,没怨气那反而是不正常的。”
嬴高摇头说道,“说起来这和父皇也有关系,父皇虽然一直都培育我大哥,但终究没有确立他为太子。结果,我大哥还没等到登基就被害死了。既然没有太子,那所有人都可以称为太子,欲望被压制不是问题,问题是一旦欲望有机会发泄出来,那一个个都会变成猛兽。更何况,胡亥是十八,他都差点当皇帝,你说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