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正面,我们的优势发挥不出来,但对付她那种缩在壳子里的虫子,不一定非要用蛮力去掀盖子。”
这些原始人哪里懂什么战术?只会蛮干而已。
等她给苍制定了战术,要打败顾陌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凑近了苍一些,“她那个部落拢共才二十几个人,其中有幼崽、有雌性,真正能打的撑死了也就五六个,你派再多战士过去,她在坡道上设一堆陷阱把你的人耗在下面,你的人再多也难展开,可如果换一个方向呢?她以为你只会从正面打,那如果你从崖壁下面翻上去呢?你的人在正面佯攻,把她的注意力全部牵制在坡道那里,同时让一小队精锐从断崖那一侧攀藤上去,从她背后抄她的窝棚,她那些幼崽和不会打的雌性,全都缩在崖顶上那些草棚子里,你的人在背后一抓一个准,到时候你捏着她的命脉,还怕她不跪下求你?”
说完后,又怕苍觉得自己太过冷血,重新换上那副温软无害的神情。
“苍,我只是提个建议,怎么打,还是你来定。”
苍看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确实没有想过从断崖那一侧下手。
他的思维方式一向是正面碾压、暴力突破,迂回和包抄不在他的本能反应范围之内。
白溪的提议补上了他思维里的一个盲区。
不需要大动干戈,不需要正面血拼,只需要在顾陌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那座高地上撕开一个小口子,像捏住虫子的脖子一样把她捏死。
他挥了挥手让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成员滚下去,然后转向白溪。
“果然不愧是我苍的女人,你真的很聪明。”
白溪露出羞涩的笑容。
但白溪不知道,她和苍的对话,已经被另一个人听到了。
荧站在不远处一座石棚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粗砺的石壁。
她原本是荒原另一头一个中等部落的族长小女儿,上面有三个哥哥,从小就受尽宠爱,吃穿用度都是族里最好的。
她喜欢苍,喜欢了很多年。
那时候苍还不是龙岩部落的首领,只是一个带着几十号人四处流浪的小头目,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冬天连柴火都烧不暖。
荧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他的。
苍受了伤,被几个流寇追着砍,滚进了荧部落附近的河沟里。
荧救了他,把他带回自己的窝棚,给他裹伤、喂食,守了他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
苍醒过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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