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擅长制度的搭建和拆解,哪怕搭出来的都是吃人的框架。
她在议事厅里挂了好几张兽皮,兽皮上用炭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
那是她花了一整个通宵绘制出来的新制度草案。
从人口登记到劳役分配到物资调拨再到奖惩措施,每一个环节都做了精细的规定。
她把这份草案拿给苍看的时候。
苍坐在石座上看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赞同还是不耐烦。
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挥了挥手表示随她去办。
白溪就当他同意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编制人口册。
龙岩部落原来的管理方式松散,谁家有多少人、什么血统、什么等级全都靠长老们的记忆和口述,中间含糊不清的太多。
白溪让人挨家挨户的登记,把每个人的名字、年龄、兽化能力、劳动记录、婚配状况、血统来源全部刻在骨片上归档。
第二件事是把那些在她设计的等级制度里被划入最低等的兽人全部集中到营地西南角的几排棚屋里统一管理。
她给那种统一管理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劳动营。
劳动营的人每天被分配到各处的工坊和粮田里做最重的体力活,报酬极低,每天的定量只有正常兽人一半的口粮。
如果有人偷懒或试图逃跑,就会被挂在广场上示众,让所有人看到逃跑的下场。
第三件事是思想上的控制。
白溪在部落中心搭建了一座高台,每天早上由她亲自站在台上面向所有人讲话。
她讲的内容大多围绕一个核心:神赐的秩序是不可违背的,血统决定了你的位置,位置决定了你的职责,职责决定了你在这个部落里被尊重的程度。
你们之所以活得好,是因为你们遵守了神的秩序。
那些人之所以活得不好,是因为他们前世犯了罪、今生注定要以劳动来赎。
这套说辞一开始听得龙岩部落的人面面相觑,但白溪每次讲完话之后都会安排几个精心挑选的亲信站在人群里高声附和,用最大的嗓门喊出她教的那些口号。
接连喊了几天之后,底层的兽人里开始有人跟着念了。
然后是更多人。
那些习惯了服从的人,只要给他们一个方向,他们就会把那个方向当作唯一的出路。
白溪看着台下那些渐渐开始齐声喊口号的兽人们,嘴角有细微的上扬。
她当初在石山部落就是这样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