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们!她们也离不开我!这不就是最好的关系吗?我提供知识,她们提供尊敬和供养,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分工合作,我懂制盐织布,她们懂打猎采集,我们互相需要,有什么不对?”
“你提供的知识和你享受的供养之间不对等,你拿出的每一分知识都换回了十分供养,剩下的九分是谁替你补上的?是那些打猎采野菜搬石头搓麻线的人,是那些你连正眼都没瞧过的、被你称作笨的、原始的那些雌性和普通兽人,你吃的每一口盐腌肉里都有她们采回来的柴、她们背回来的水、她们替你在寒夜里守过的火堆。”
白溪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我也不欠她们的!我也付出了!我付出了我的脑子,她们付出了体力,体力活谁都会干,可脑子里的东西不是谁都有的!我比其他雌性聪明、比她们懂得多,我多得一些报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就是按劳分配、公平合理,你学过政治经济学没有?你明白等价交换的原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