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鸣着笛停在巷口的时候,两个人才被抬上了担架。
急救医生检查了他们的伤势,脸色变了又变,低声对旁边的护士说了一句:“两个都是膝关节粉碎性骨折,这很难治啊。”
手术做了将近六个小时。
两人醒来,就被医生告知:“伤得太重了,膝关节周围的骨骼和软组织损伤非常严重,我们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恢复不到从前了,以后走路没问题,但跑跳、负重、长时间行走都不行,天气变化的时候会有持续的疼痛,基本算是……留下了终身残疾。”
两人脸色扭曲。
“凯哥,”周明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不能这么算了。”
刘凯睁开眼睛,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虚弱但带着强烈的恨意:“……你想怎么办?”
周明宇撑着身体坐起来,后背的伤口和腿上的疼痛让他倒抽了好几口凉气,但他咬着牙挺住了。
他拿起那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
“我们说不清楚是她打的我们,对吧?”他说,声音压得极低,“警察不会信,网上那些人也未必全信,但她能打我们,我们就不能打她吗?我们打不了她的身体,就打她的名声,以前怎么搞她的,以后还怎么搞,往死里搞,搞到她身败名裂,搞到她走投无路。”
刘凯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