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有很多喜欢小动物的人，也忍不住关注了他，给他点亮灯牌，以示支持。
程志远见此，就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直播间飙升的人气，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一时之间都让他忘记了顾陌的危险性。
他又继续加强对顾陌的亲密性动作，一步一步试探的底线。
而顾陌一直面无表情，在程志远不需要她的时候，就默默站在程志远的身后，不会让程志远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但又能保证直播间的镜头能够照到她。
这时候，直播间飘过了一条评论。
“我是一名研究动物肢体语言的博主，狗狗的肢体语言告诉我，程志远在说谎。”
这条评论飘过得太快了，根本没多少人注意到，程志远也没有注意到，所以他也不知道顾陌在他身后做出了什么拆他台的动作。
顾陌知道，自己做这些动作，是很难引起别人注意的。
但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只会去关注狗狗丑萌丑萌的外表以及一些搞笑行为，也会有人真正的注意到狗狗的肢体动作、情绪以及它们需要什么。
所以，当她反反复复的在程志远的直播间做出这些动作，时间久了，也会惹人怀疑。
第一次带顾陌做直播，带给程志远的收益十分可观，程志远很满意。
尝到了甜头，程志远已经开始计划下一场直播了。
这也让他意识到，他必须要和顾陌打好关系，不能让顾陌在直播间对他发生攻击行为。
用武力驯服显然不适合现在的情况，那就只能用吃的玩的收买了。
程志远于是又拿出一块肉，丢给顾陌，说道：“很好，你做的很不错，奖励你一块肉，以后继续配合我直播知道吗？不然可就没肉吃了。”
程志远还在网上搜了一些如何通过吃的玩的让狗狗听话的视频教程，开始不断训练顾陌。
顾陌忍着原主狗狗基因里的想要咬死程志远的冲动，继续面无表情的配合程志远，给程志远一种她已经被驯服的感觉。
程志远满意了，渐渐的，他也不把顾陌关在笼子里了，每次直播，和顾陌的互动也越来越频繁，还会引导顾陌做出网友们最喜欢看的一些人性化动作。
靠着顾陌，程志远贴上了萌宠的标签，粉丝剧增，收入剧增，这种来块钱的感觉，都让他忘记时刻去医院观察顾漫漫的情况了。
这对于顾漫漫而言当然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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