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主播又换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这次顾陌的眼神正常了。
主播把水瓶放在铁栏的地上，就躲在外面看看顾陌要怎么喝。
直接喝肯定喝不到，除非把矿泉水碰倒，但是碰倒了，水就会倒在地上，顾陌依旧只能舔地上的脏水喝。
主播甚至开始跟直播间的观众们打起赌来，有人赌顾陌会碰倒喝，有人赌顾陌直接不喝。
但谁都没想到顾陌会直接拿起来仰头喝。
是的，顾陌就在主播的面前，两只后腿立起来了，然后两只前腿抱起了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
主播，“……？？”
直播间，“……？？”
简直怀疑人生，第一次看到还会抱着瓶子喝水的狗……
主播眼神怀疑的看着顾陌，“狗兄弟，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人假扮的？”
想着，主播忍不住伸手去扯顾陌身上的毛。
结果过炸毛了，冲着直播汪了一声，原地跳开，躲了起来。
她已经吃饱喝足了，要是再跟主播互动下去，今天就没完没了。
顾陌不理主播，主播也没办法，打算离开了。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听到顾陌冲他汪汪了两声。
主播不明所以，顾陌冲过去把矿泉水瓶子丢到了主播脚下。
主播依旧不明所以，直播间有观众提醒，“狗子的意思，不会是让主播把垃圾带走吧？”
主播试探的把矿泉水瓶子还有之前丢下的垃圾全部捡起来。
这次，顾陌不汪汪了。
主播，“……”
确定了，这确实是一只爱干净的土狗。
而且顾陌还破天荒的把爪子从铁栏里伸出来，一直举着。
主播，“……？”
不太明白，只是凭借着本能，也伸出自己的手，跟顾陌握了一下。
顾陌汪了一声，像是肯定了主播的聪明行为。
主播，“……？”
不是，到底你是狗还是我是狗啊？
这一刻，主播真的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被主人要求握手的狗。
主播满脸黑线，而顾陌已经跑了。
主播离开了动物园，结束直播后他看了看，这次来动物园，和顾陌互动这一段，就让他的在线人数直接飙升到历史最高，打赏也是，粉丝数还涨了好几万。
主播，“……”
勤勤恳恳直播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只狗涨的粉多。
虽然很扎心，但主播还是很高兴的，决定以后经常来看顾陌。
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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